(楚宁:这是什么型号的傻子?
陆之道:好像哪里不对?)
赶紧尴尬地翻身下马,“你会骑马么?”
“骑过, 不太会。”
现下也只有这一匹马可用了,只好先凑合着, 陆之道默默拍了拍马鞍,示意她先上马。
楚宁皱着眉,跟这人相处,一点弯弯绕都不能有, 否则她就傻愣着不明白。
“我受伤了……”看不见?
“哦!”陆之道恍然大悟,这才将她拦腰抱起, 放到马背上。一手穿过她的腰身抓着缰绳,踩着马镫从她身后小心地飞身上马。马鞍原本就是一人的长度,两人被迫紧贴在一起。
“这也算伤?麻烦。”凌风不耐烦地一踢马肚子,先一步走了。
陆之道轻轻抖了抖缰绳,驾马跟上。
……
郊外的夜色与城里大不相同,一切都似乎格外柔和起来。
月光如丝般柔柔地滑落,星辰却只有稀疏几点,万物似乎都已经沉沉地睡过去,只剩哒哒的马蹄声轻敲着地面,在静谧地夜晚传地格外悠远。
尽管脚踝还在剧烈地疼痛,可楚宁的心却静了下来,不知道今夜将去向何处,可是满满的安全感包围着她。
陆之道却不那么安逸,一手紧抓着缰绳,另一手却别扭地放在身后,因为如果这一只手也去抓着缰绳,那势必要环抱住她的腰身,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唐突?
可这样的姿势却不舒服,陆之道那一只手在半空中尴尬了好长一段路,终于还是按捺不住,偷偷地,缓缓地,不动声色地从她腰间钻了过去,轻轻抓住了缰绳。
见她没有拒绝,才稍稍放心下来,环抱着她,握紧了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