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道赶忙抓紧了银票,敏捷地侧身躲过。
凌风出招虽狠,真动起来手来,却没在她这里占到半点便宜。
“滚!”陆之道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,走不走?等人来抓?”凌风没抢到钱,有些不耐烦。
见他作罢,陆之道赶忙将钱收回怀里。
“自己收好吧,毕竟只能卖这一次身。”楚宁没好气地说,话一出口,才发觉这话有些刻薄,可是却忍不住向她撒气。
陆之道刚揣进怀里的手,顿了小半天,睁大了眼睛望着她。
“啊哈?你卖身了!”凌风又凑了过来,“一万两?不错,不错,这买卖值。”
“谁卖身了?”陆之道有些气恼地质问,“为什么骂我!”
楚宁越说越生气,脚踝的剧痛比不上心口堵着的一口气,“那你这钱哪来的!”
“卖了那幅画。”
“那一幅?”
“你昨夜画的那一幅。”
楚宁有些难以置信,“那……那我都听见了!你问她:‘你觉得我值多少钱?’”
陆之道恍然大悟,深吸了一口气,“上面画的是我,当然这样问。”随后不无气恼地补充道,“你的画又不值那么多钱!”
楚宁气势当即弱了半截,“那……那沈小姐还说,从今往后,你就是她的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