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吊车尾的来了……”
“我要找个人。”陆之道开门见山,不愿与他多谈。
陆之道简洁地讲了来龙去脉。
“不愧是最后一名,连个人都看不住。”
……
暗卫营不仅负责训练,还有严密的情报系统,但消息传回来时,已然是深夜了。
陆之道得了消息片刻不停,执意要走。凌风看她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,隐隐察觉有哪里不对,左右闲着无事,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跟着她前去。
一路上嘲笑加讽刺,东拉西扯地说着她最不愿意提及的话题。
陆之道只好全程板着脸不答话。
很快便到了楚宁白天去过的那个酒楼后院。
两人在后院绕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……
楚宁在酒楼后院的干草堆中呆了半日,见天色黑了,原本打算悄悄离开。可是脚踝的伤更严重起来,疼痛难忍。
几次试图起身,都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