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杀我?!”
“等你死了,就不会有这个疑问。”说着长剑又深入了几分。
见她语气冷漠,手上也丝毫没有留情的样子,任谁也不敢拿命去赌。
沈小姐赶忙认输,“在那个客栈边上见到过,我原想送她一程的,但她不愿意上车……”
为了撇清关系,沈小姐说一半留一半,只说了对自己有利的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,他们跟丢了。”
陆之道冷眼望着她,收回了剑,在她衣裳上面来回蹭了一次,沈小姐僵着身子不敢乱动,生怕她剑锋一偏,又刺进来。
陆之道将剑身的血迹在她的衣裳上擦干,才收剑入鞘,快步跑了。
……
又一次回到客栈附近,四处查找却没有一点踪影,却发现街上搜查的人多了不少。
陆之道不免忧心,搜查的人接踵而至,她能躲到哪里去?她一点功夫都没有,又该如何自保?
茫然立于接头,眼看着天色见黑,却仍旧一无所获。时间越长,越是感觉焦虑不安,再也无法冷静思考,没头苍蝇似的在街上乱转。
要在追兵找到楚宁之前,找到楚宁。可是仅凭她一人之力,哪里能快得过那一队一队的人马。
陆之道万般无奈之下,取出了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玄铁腰牌,扳鞍上马向城外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