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,我对你没兴趣,是之道特意嘱咐,让我送你一程。”
(楚宁:之道?呵,你们锁死吧。)
听她叫的亲密,楚宁心中颇不是滋味,既生陆之道的气,又怪自己看走了眼。垂眸忍了片刻,还是礼貌地开口,“我自己也会走,让她别瞎操心,跟她没关系了。”
楚宁不肯上车,大庭广众之下,沈小姐也拿她没办法,沉着脸放下了帘子,吩咐车夫驾车离开了。
马车扬长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楚宁的视野之中。
“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马车之内,沈小姐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,转而问身边的丫头坠儿,“之前要找她的是什么人?”
“好像是临安府臬司衙门的官差,到了咱们嘉禾府的地界,知府那边不方便出面,才让老爷动用关系找一找。”
沈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吩咐道,“你回府一趟,把她的行踪告诉管家。”
“小姐不是说要送她出城么?”坠儿不无疑惑地多问了一句。
“现在改主意了。我只要她永远消失在陆之道眼前,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?我给过机会了,是她不懂得珍惜。”
“其实我们不用插手,管家他们迟早会找到她的。”
“他们太蠢了,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,我可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马车特意绕回了沈府,在门口放下坠儿,随后又往郊外的别苑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