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对!”楚宁认真地点了点头,眼见着是瞒不住了,赶忙就坡下驴。
这样一说反而松了口气,柜子里的陆之道也跟着放松下来。
“走了最好。”沈小姐似乎也不放在心上,靠在窗边开始上下打量起楚宁。
许久才缓缓开口,摆出明知故问的样子,问道,“我看起来很好骗么?”
“嗯?”楚宁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没什么,随口说说。”沈小姐双手抱剑在身前,突然笑了出来,“冒昧多问一句,白公子……为何而来?”
嘴上说地随意,话中的重音却别扭地落在了“公子”二字上,所以整句话听起来都怪怪的。
“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?好巧!”
反正楚宁只准备了这一套说辞,她信不信也都只能这样了。沈小姐一副早已了然于心,却满不在乎的样子。只见她走回桌前大大方方地坐下,将长剑摁到桌上,顺手拿起陆之道剩下的半盏茶抿了一口。
楚宁赶忙去拦,“我给你换新的杯子。”
“不用,我与她之间,不必讲究那么多。”
“???”
楚宁:你们什么时候发展这么快了?
柜子里的陆之道:没有的事!
“你是什么来历与目的,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,但我无所谓。这次漏夜前来打扰,是有要紧事找你。”
“请讲。”听她这样说,楚宁也认真起来,端坐在一旁,正经地望着她。其他什么来历与目 的,既然沈小姐都说无所谓,自己也不愿意再提了。
“我想请你,把白天那幅损坏的画,再画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