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我是白担心!”
陆之道踱步到她跟前,才停了下来,望着她认真地回复,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楚宁先忍不住笑了出来,撇撇嘴别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陆之道原本还有一些话想问,只是现下也不方便说出来,只好识趣地挪远了一些。听她言外之意,想来是因为担心才特意找了过来,陆之道既有些动容,又不免担忧,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。
但不管怎么说,白担心总比真有事来的好。
沈小姐还以为她们只是玩笑话,想着也是有趣的人,愈发提起了兴趣,便请她不要急着赶路,不妨多逗留一阵。
楚宁便就坡下驴,做出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样子。
“方才听白公子说,喜欢画美人舞剑?不知有没有荣幸,得以瞻仰一番白公子的墨宝?”沈小姐捏着折扇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别的不说,美人与剑,任选其一都很对胃口。
陆之道与楚宁同时瞄了她手中的扇子一眼,互相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暗自想笑却默契地闭口不谈。
楚宁顿了顿,满口答应下来,“这还不容易,现在就可以画。”
原想到书房去,可花园景色正好,沈小姐不愿意挪步,便叫人搬来了桌椅及笔墨纸砚。
小丫头抱来了几捆空白的卷轴,在树荫之下将画卷缓缓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