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了一间厢房给陆之道住下,特意嘱咐道,“晚上别想着乱跑,有人巡夜的。先休息吧,明天我要看你舞剑。”沈小姐笑着打开折扇,对着陆之道指了指扇面。
陆之道心中想着那副画像和管家的言语,他们要连夜将楚宁的画像送到码头去,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,但可以肯定的是,码头已经不安全了,心中不免担忧起来。
所以沈小姐的话,陆之道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
甚至对她也充满了戒备,不能确定她带自己进府,到底是为了折扇,还是为了其他什么。
只恨自己分身乏术,否则一个陆之道连夜去告知楚宁,另一个陆之道便留下打探情况,这样才是两全其美的境况。
现在只能分一个轻重缓急,想着楚宁夜里应该不会到码头去,至少现在应该是安全的,于是决定先试着打探沈府的情况,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被算计了。
……
这一夜,陆之道与楚宁都注定难以安眠。
直到夜深了,守夜的小斯将檐下的灯笼熄灭了绝大部分,陆之道才万分小心地摸黑出了厢房,身手敏捷地借力檐柱蹿上房顶。
准备寻找沈老板的房间亦或者书房之类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可是沈府极大,连带着各个别院,足足占据了半条街,陆之道一间一间地查看,费时费力不说,还要小心避开巡夜打更的人。
漆黑的夜色是最好的隐藏,可也让人显得格外孤立无援。
不仅漏夜奔波的人觉得孤立无援,安稳居家的人也觉得孤立无援。
楚宁一夜辗转难眠,等到夜深了,都不见陆之道回来,也没有一点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