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楚宁先开口问道,“忙好了么?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陆之道想也不想,呆望着她点头答道。
两人正准备离开,却见沈小姐走了过来,捏着折扇一指陆之道,“你现在是我的人了,不要随便走开。”
楚宁这才留意到她,一袭浅色罗裙暗嵌金丝,一身金妆锦砌,翠绕珠围,神态却是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也不愿意与她起冲突,楚宁只好困惑地望向陆之道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不等陆之道说话,沈小姐斜眼看了她手上捧着的饧糖,笑道,“你喜欢吃糖?早说啊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陆之道向来不愿意搭理这些话,可是看到楚宁原本就有些闷闷不乐,忧心她听了这话更不痛快,便小心收起手中的糖,说道,
“我只要这一份。”
“我看看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沈小姐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拿饧糖。
陆之道一抬胳膊顶开了她的手,随后将楚宁拉到一旁,想将与沈小姐的约定和自己的打算,通通告诉她,这样只要三天时间,她们就可以带着一大笔钱离开这里。
可是沈小姐却不给机会,快步走到她们跟前,手握折扇抵在陆之道胸口,不由分说地拦下了她们。
“你现在得听我的。”
见她言语霸道,楚宁不愿再与她纠缠,往前半步拦在陆之道身前,轻轻将折扇推开,说道,“怎么就要听你的了?沈小姐也太不讲道理。”
为了避免折扇被碰到,沈小姐轻摇扇柄,往一侧退了退。
无意间打开了半幅扇面,直到这时陆之道才看清扇面上的画,不是别的,正是楚宁画的第一幅画。画中舞剑的人,就是自己。
不知怎么的,这把扇子竟落到她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