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只好跟到跟了过去,坐到床边,推了推她。
陆之道翻了个身。
“反正这钱我不会用的。”
“完成任务就行,其他不管。”
楚宁将玉佩强行塞到她手中,“玉佩拿去当了也能完成任务。”
陆之道一骨碌爬起来,冷着脸坐在床上,又将玉佩还了回去。
心中有气,口无遮拦地说,“你母亲都去世了,你还要拿她的东西去当!”
说者无意听着有心,一句话戳到楚宁的伤心之处,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楚宁垂眸反复摩挲着玉佩,烛光在她脸上打下一道浅浅的阴影,心内泛起酸楚。
“睡觉了。”陆之道往后一躺,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话虽这样说,可是怎么也睡不着,过了良久,陆之道扯下一点被子,露出两只眼睛,偷偷打量楚宁。
见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。她无声地抬手,抹去脸上的泪痕,将头转向另一侧。
陆之道这才意识到又说错话了,突然慌了神。
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,跪坐在床上,探头凑到她面前,被楚宁一手推开。
陆之道将银子倒了出来,腾出自己的手帕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默默递了过去。
“脏。”
陆之道自讨没趣,愣在原处半天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四处张望,在高盆架上看到她的手帕,一掀被子,连靴子都来不及穿,三步并做两步去取了手帕,拿到她面前。
楚宁这才将手帕接了过去,陆之道蹲下身,抬头看她捏着帕子的一角,将眼下的泪痕擦净。
“别看了!”
陆之道慌忙转过头去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