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问问。”话音刚落楚宁便迎了上去,陆之道紧走两步追上,警惕地跟在她身侧。
“老丈是从山里来吗?”
“当然,姑娘要野兔吗?”猎户粗犷的大手拍了拍野兔。
楚宁匆忙摆手,眼神特意避开了这只与小灰一模一样的野兔。
“翻过这座山就出之江省的地界了吧?”
“对,就是山路不好走。最近不要往山里去,正闹山贼呢,我卖完这一趟也不去了。”老猎户说完便挑着野味往集市去卖了。
楚宁无奈地回身对着陆之道,小声调侃,“追兵和山贼,你选哪个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就等天黑看看,如果追兵撤了就坐船走,如果他们不走我们只好进山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之道点点头。
两人囊中羞涩,又要备下船费,只好找了一家偏远的,看起来门面破落的客栈暂时落脚,一问价格果然比外面便宜许多。
只是房间像是许久没有住过人的样子,落了不少灰,不那么干净。小二拿抹布随意地抹了两下,便退了出去。
陆之道没有在意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找个机会我把这身衣服换了,容易引人注意,也不太方便。”楚宁边说边拿出随身的帕子,仔细地将桌椅擦了一遍。陆之道见状,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,翻了全身找到自己的手帕,学着楚宁的样子,装模作样地擦了一会。
来回擦了两遍,自觉还挺干净的,可是抬眼看楚宁,连一张椅子也还没擦好,想着帮忙擦擦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