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当个包租婆了。”萍姐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杨梦一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状似无奈的叹息,忙道:“那多好啊,轻松自在,没事就跟赵老师出去逛逛街跳跳舞。”
“就是。”赵老师接过接力棒,“以后就好好享福啦!”
罗颂一直没插嘴,只是谁出声就碌碌地滚着目光望去,并跟着她们的话不住地点头,乖巧得让杨梦一手痒,想在她头上摸一把。
大概有这感觉的不止杨梦一一个,聊到最后,萍姐和赵红敏都对她说以后要常来,她们给她做好吃的。
杨梦一佯装呷醋,而罗颂有些腼腆地点头。
一时间,众人笑作一团,屋里洋溢着欢悦的气息。
年关将至时,杨梦一问罗颂今年春节想怎么过,罗颂迟滞一息,却还是没能立刻给出答案。
她藏在心里的事,在杨梦一眼里是透明的,但她并不点破,只在罗颂沉默时抱了抱她。
然而,没等罗颂想出一个答案,宋文丽的电话却突然来了,又或者说,是终于来了。
天知道宋文丽是鼓起多大的勇气给罗颂拨去电话,无趣的默认彩铃一遍遍重复的过程中,她也越发忐忑,手也开始冒汗,差点连手机都抓不稳。
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被拒接的心理准备,也因此,当电话在某一瞬间忽然接通时,紧张与意外竟压倒了一切,她惊诧着呆钝无言。
通话双方隔着屏幕,却都不出声,只有沉默在腾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