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有时候会忘了,罗颂的某种本能随着身体的恢复也渐渐苏醒了,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,没等杨梦一意识到危险的接近就欺身压了上去。
方才还望着别人的窘迫心中暗笑的人,现在倒是被亲得晕头转向了,手软绵绵地推着身前的胸膛也不见罗颂让步半分。
罗颂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下唇,又用舌尖缠着她的舌,唇齿间的戏弄发出让人羞耻的水声,杨梦一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哦不,可能是已经烧起来了,所以周围的氧气才少得可怜,让她呼吸发颤,怎么也喘不过气。
她神志不清地想,自己真是傻了才把自己困进这缝隙里。
直到罗颂将大腿卡进她腿间时,杨梦一才猛地反应过来,一句“先吃饭”被挤得破碎,从不间断的亲吻里艰难溢出。
好不容易从亲吻游戏里逃离,她却又被罗颂止不住的闷笑声闹了个脸红。
想也知道她在笑什么,杨梦一开口,打算义正言辞地说她一番,可一开口,那嗓音软得她自己都没脸听了。
罗颂用蹭蹭她的脸颊,接过她的话,上来就认错:“我的错,我的错,这道甜品我们晚点再吃,先吃晚饭。”
她的声音嘶哑,带着未退的情氵朝,听得杨梦一只觉得更热了,硬气扭着身子,从罗颂怀里跳了出去。
她没敢跟罗颂对视,抛下一句“我去客厅看电视”就落荒而逃,又惹得罗颂低笑出声。
不再被杨梦一盯着之后,罗颂倒是真的不疾不徐了,连小葱都能切成等长的。
不管味道怎么样,至少出锅时,两碗面看起来很是那么回事。
她端出来时,杨梦一早就在饭桌前等着了,碗一搁到桌面上,她就极其捧场地“哇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