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敏一味附和,她倒没想这么多,只是真的想她了,她俩上一次见面是过年时候的事了。
杨梦一望着紧闭的房门,左手掐了掐鼻梁,最后应好。
假期最后一天,吃早餐的时候,杨梦一跟罗颂说自己中午要去荣岗。
“午饭我待会做好了放锅里保温,如果吃的时候冷了记得叮一下哦。”她朝罗颂眨眨眼,“你要记得吃饭!”
罗颂在她说荣岗二字的时候就抬头,望了她一眼,随即低头,搅了搅碗里的红豆黑米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杨梦一总觉得罗颂的那一眼很深,目光里有很多东西,但她收得太快了,她来不及分辨。
怔忪间,她听到她说“好”。
赵红敏的车是下午五点半的,杨梦一赶着时间,在十点半时就将午饭做好了。
想了想,她拿起自己来时带的行李袋。
罗颂的冷淡让她焦虑,她无法从她的表情看出她的喜好与嫌恶,在长久的冷待中,这有时会让杨梦一觉得自己或许哪儿都很招人厌恶。
她有些病急乱投医了,只想着能讨好罗颂一点是一点,那罗颂以前总说她好看,大抵也是喜欢她这张脸的。
由此,杨梦一第一次生出些容貌焦虑,只希望七年岁月轮转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。
还有衣服,她每日将自己收拾得妥帖干净,但来时只带了几件衣服,即使搭配出花来也大同小异。
不然看她来来去去总穿这几件衣服,罗颂或许会觉得她乏味,她打算这次回去带一批新的衣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