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只无助又徒劳地唤着罗颂,可怎么也等不到一个回应。
过了不知多久,门的那边忽然没了声, 但紧阖的门也始终没人打开。
杨梦一无端想起被闸断的头颅,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稠。
随着声音的消失, 四周再次归于阒寂, 她也收回手,不再捶门,只将耳朵贴到门上,但她什么也没听到。
片刻后,她直起身子,僵硬地站在门前, 眉头紧蹙, 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,又被如雷心跳吵得心慌意乱。
忽地, 她抬步往沙发走去。
杨梦一赤脚走在光滑的瓷砖上,没有半点声响,她仿佛是在保持什么极端安静,像在害怕引来黑暗中那双不祥的发着红光的眼。
在沙发边沿摸了摸,她将手机抓到手里,走到阳台,给秦珍羽打去电话。
等待电话被接起的十几秒因心悸而被无限拉长。
“喂……”秦珍羽的声音里满是睡眠被打扰的昏懵惺忪,“谁啊……”
“我杨梦一。”
这句回答比闹钟还好使,秦珍羽几乎是一瞬间就加载完清醒进程,“怎么了!”
杨梦一想了想,却只压低了声音问:“罗颂平时睡眠情况怎么样?”
秦珍羽嗓音仍有些黏糊,“啊她平时不让我去她那过夜的,但是吃过药后应该是能睡着的,瞧比以前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