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散发的光映亮她脸上的专注。
杨梦一忘了时间,直至萍姐忽然打来电话,问她什么时候回家,她才意识到夜色深浓。
眼睛因在黑暗中久视屏幕而干涩酸疼,她眨眨眼,又回头看了看那扇门,才慢吞吞地拿起身旁早已凉透的外卖,往下走去。
路过三楼房东家时,她看到门口摆着一袋垃圾,想起罗颂从前经常顺手给二位老人家跑跑腿,便也走上前去,拿起了袋子。
小区里的垃圾箱还在原位,只是蓝蓝绿绿的塑料桶早已被晒得掉色泛白。
杨梦一将手里的两个袋子通通投进桶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抬头往上觑望,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叹一口气,紧紧肩上的包,终于不得不离开了。
第二天是周六,秦珍羽从鄢容家出来后,在附近打包了份早餐,随后跳上计程车就直奔罗颂家。
她一边喊人一边敲门,好一会儿后,那门才被拉开一条缝。
然而罗颂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,定睛望着秦珍羽,随后又往其他地方瞟望,见的确没有旁人,才温吞地将门打开,让秦珍羽进来。
秦珍羽一进屋就拉着人仔仔细细地看,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些什么,罗颂的情况很难再糟糕到哪儿去,只是她总忍不住担心。
罗颂神色恹恹,本就不清明的脑袋因过多的安眠药而异常混沌,便也升起些焦躁,把手从秦珍羽那抽回,不发一语地往沙发走去。
秦珍羽心下叹气,跟着走过去,将手中的塑料袋搁在了茶几上,“吃点早餐吧,昨晚你就没吃饭吧。”
罗颂没有胃口,却也知道秦珍羽在这些事上的执拗,只好依言拆开袋子,喝起了粥。
秦珍羽循例去检查药盒情况,甚至还特意打开橱柜,看到几条烟仍在原位,悄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