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不急,迟迟未找下家,被人问起就说还得再看看。
杨梦一晓得她的脾气,多说无用,只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去医院检查身体,医生说什么都得听。
但萍姐独居,这点让她忧心,若真有什么事,喊人帮忙都不方便可怎么好。
对此,萍姐倒心大,只挥手说没事,打趣说只要理发店没开门,就会有每日都来店里蹭电视喝茶打发时光的街坊邻居上来敲门了。
一旁的赵红敏听了这话只苦恼自己怎么还有十来年才能退休,说好想来萍姐这跟她搭伙过日子,还能互相照应。
萍姐听了只笑,说提前来也不是不行。
赵红敏如今也四十多岁了,但大概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心态好得不得了,家里也没有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等着她伺候的丈夫,所以没烦恼,也不见老态。
杨梦一有时觉得,这一年年过去,在她身上也只是代表年龄的数字在刷新而已,其余什么都没变,就连围着自己嘘寒问暖的样子,也和多年前的她别无二致。
老家的房子在杨梦一出国后没多久就卖了,虽然是凶宅,但倒卖了个不算差的价钱。
这大概得感谢那些无风而起的传言,说乌长未来有游乐场还是楼盘之类的项目,总之一句话,拆迁不是梦。
投机者便以只比市价低一点点的价格接手了那套房子,不过如今几年过去了,那传言依旧在天上飘着,怎么也不肯落地。
芯姐这些年又来了祁平几次,其中两次是为了见杨梦一特地来的。
每回见面,她人都要黑上一点,抱怨说佑安的紫外线太强了,就算是搁屋子里猫着,夏季的炎阳也会追着人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