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乱意燥却仍要应付着,留给杨梦一的思考能力被挤占到少得可怜,她只能暗叹一口气,心想晚点给她打个电话再好好聊天吧。
杨梦一不知道罗颂的打算。
实际上,刚才那通电话已经是她能容许的少有的不理智行为了。
她捏着手机,稍显无措地站在阳台上,北风忽大忽小,不知吹落了什么东西,“嘭”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她有些茫然地转身往屋里去,走到厨房门边时刹住脚步,定定在原地站定。
萍姐和赵红敏原还说着笑,见她面色青白地走过来,又不发一语,只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她们,不由得对视一眼。
“怎么了梦一?”赵红敏开口。
“那个,”杨梦一咽了咽口水,但喉头依旧干涩,说话间有轻微的拉扯感,“杜银凤死了。”
“我可能……得去一趟乌长县。”她垂下眼。
杨梦一几乎没拿什么行李,车票也是在的士上订的,身旁坐着的是一脸严肃的赵红敏。
仿佛是想安抚她一样,赵红敏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赵红敏的手有些凉,似乎是一刻钟前仍浸在洗菜水的冷意,一路跟着她们上了车。
杨梦一的视线从两人交叠的手,移到了她的脸,随后动了动,反过来拍拍她的手,抿着嘴,轻轻牵起嘴角,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同样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赵红敏,凝视着杨梦一的面庞,目光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