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使罗颂褪去不少成熟,委屈迷茫的样子,看起来像和家人失散了的小孩。
卫生间门口对着一小片空地,空地两边各栽了一片绿植,依托从连廊处漏进的阳光茁壮成长。
绿丛中一直有沙沙声响动,罗颂原以为只是风的挑弄,结果正发着呆呢,丛中倏然钻出两个人,吓了她一跳,但落在面上也不过是微微张了张嘴,又小退了一步。
那是两个女人,一个头发卷着小波浪,垂在蜂腰间似小勾子一般微微晃动,另一个剃了圆寸头,脸上是雌雄莫辨的中性美。
两人嘻嘻笑笑地,路过她时,那波浪头朝她眨了眨眼,而罗颂只偏题地注意到她唇上的朱红似乎有些晕开,是被用力揩蹭的痕迹。
这样的印记,罗颂熟悉得很,她在杨梦一的粉唇上见过很多回。
但她的脑袋实在有些反应不过来了,视线钝钝地跟在两人身后,待她们拐过弯消失不见后,仍忘了收回。
秦珍羽出来时,就瞧见走神的老友目光直直地望着拐角。
“怎么了?”她也往那看去,可什么也没见着。
罗颂这才回过头来,眼皮缓慢地开开合合,才道:“刚刚,有两个女孩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秦珍羽就精准猜中她见到了什么,笑笑,“这边很多酒吧的,拉吧gay吧都有,我记得有一间很老牌的拉吧就在这边,不过我没去过。”
说着,她又补充了句:“听说很有格调,一杯酒能在哈弗喝一轮还有多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罗颂没什么兴趣。
新一年的倒计时滴滴响,闹得人心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