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梦一是真的放弃逻辑与思考,只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
她还说罗颂在律所做得很好,很得上司赏识,又说罗颂第一次拿到全职工资后,给她买了块智能手表,因为看到网上说它能提前预警一些身体的异常。
杨梦一的眼中掠过笑意,但转瞬即逝,“可我还是喜欢最初的那块小石英表。”
她说了好多好多,就连一直精神抖擞的福记都忍不住犯困,不动不闹,眼睛只能勉强留着一条缝,不怎么警惕地盯着四周,守护这幢房子与牠的主人,那是刻在牠骨子里的忠诚。
杨梦一望着牠,渐渐息了声。
她恍惚着想起了罗颂,她那和狗狗一样忠诚坚贞的恋人。
芯姐一直静静听着,偶尔给她茶杯里添点水,却连语气词都不说一次,只眼神鼓励着她继续倾诉。
沉默久了,她瞧杨梦一似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,才斟酌着,终于出声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。
杨梦一的思绪回笼,有些迟钝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什么?”
“你都没有说自己啊。”芯姐轻声道,“那你怎么样呢?”
“是吗。”杨梦一没有留意方才的话里,自己几乎都是缺席状态,“我啊……”
“可能比罗颂好一点?”说到自己,她反而有些词穷,于是坐起身来,认真地思考。
在记忆里刨了刨,她笑笑,“最明显的应该是工作走神。”
紧接着,她又说起上回谈话的乌龙,“我还以为要被狠批一顿呢……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