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久了,就也不怎么想了,虽然听起来有点不思上进,但朋友爱人环绕于身的生活真的很幸福。
幼年时的梦忽然被捧到了眼前,任谁都无法抵抗吧。
她的走神落在眼里是一种沉思的表现。
再抬眸时,杨梦一也的确没有直接拒绝,只点点头,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的。
这个答复让满意,勾起红唇笑笑,便让她回去了。
和从前每一次主动放弃的外派机会一样,这回,杨梦一同样没有和罗颂说。
实际上,她们的生活中,沉默的比重在以滴水一样缓慢的速度增加着。
似乎没有太大改变,但她俩却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沉默的肇因并非她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争吵或冲突,她们依旧和从前一样,连红脸都不曾有过一次。
但罗颂爸妈的事,就像一根游走着的刺,扎在她们感情的血肉中,时时游走。
她们知道皮下有炎症反应在发生着,也知道是那尖刺在捣蛋,但她们无从下手。
生活中依然有快乐轻松的时刻,两人笑笑闹闹的,但这些时刻转瞬即逝,它们燃起的火苗太过微小,难以抵御日胜一日浓烈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