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梦一一听这话就笑了,眼睛里晶亮亮的,“怎么说得好像是你主观上愿意去加班似的。”
她抬手够到罗颂的脑袋,拍了拍她的小卷毛,“打工人辛苦啦。”
罗颂勾起嘴角,抓过她的手,又送到嘴边啄了啄。
“咦惹,”杨梦一佯装嫌弃地抽回手,“你怎么老亲我。”
“我稀罕你啊。”罗颂坦荡荡道。
“那你亲我也得确定我也稀罕你吧!”杨梦一不依不饶道。
“还用问吗?”罗颂挑着眉,眼里都是调侃,“你稀罕我也稀罕得不得了,你说梦话还喊我名呢。”
这杨梦一倒是不知道,一下就不演了,只睁圆了眼,惊讶问道:“真的啊?”
罗颂哼哼两声,很有些得意,但也不揪着这话说下去了,怕把人逗急了。
她的手指终于捻住杨梦一的耳垂,“我前几天看到一对很好看的耳环,可惜它没有耳夹款。”
杨梦一倒不觉得可惜,“耳夹夹久了也疼的,有也别买。”
罗颂想起她首饰盒里那堆许久没有被召幸过的耳夹,又想起以前她为了搭配衣服,夹上一天的耳夹后,耳垂红得像肿了一样的可怜模样,也不感到可惜了。
她问过杨梦一,为什么不打个耳洞,后者笑笑说上学时候周围女孩子都去打,她不敢打,怕被人记一笔,说她想学她妈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男人,长大后不打是因为不喜欢疼,她已经疼过很多次了,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勉强自己。
答者说得云淡风轻,倒是提问者听得心里冒酸水,眼睛都耷了下去。
杨梦一注意到了,哟地一声,捧起小狗垮着的脸,“心疼我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