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珍羽应好,罗颂才闪身进了卧室。
她随手反锁了门,咔哒一声落在秦珍羽耳朵里,叫她忍不住撇撇嘴。
其实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,只是习惯性抓起来摸摸。
秦珍羽随便刷了下社交软件,刷新出来的都是些大同小异的无聊新闻, 便干脆熄了手机, 睡觉去了。
她阖上双眼,听觉因此而更加敏锐, 楼上住户走动的声音,仿佛就擦着她的脑门儿过。
老小区房的隔音是公认的不好,哪家哪户揍小孩了,哪对夫妻又吵架了,一般都瞒不过左邻右舍。
秦珍羽只得跟自己洗脑风动幡动心动,只要自己静下心,一定很快能睡着。
但唯心主义不是时刻奏效。
她在沙发上干躺半天,最后气馁地猛一睁眼,叹了口气。
她又想起了彭曼汶。
但好在,如今再想起这个名字这张脸,心底的波动已经不甚激荡了。
就好比刚才说起彭曼汶的事时,秦珍羽其实没多难过,更多的是对朋友坦白糗事的尴尬。
她将手枕在脑后,平心易气地回想这段恋爱经历,情绪纷至沓来,却没有后悔二字。
就当是什么人生经历,或是一门没能拿到好成绩的课呗,反正,她也曾经快乐过。
想着想着,秦珍羽反倒有了困意,赶忙紧紧揪住,将思绪放空,没一会儿,竟睡着了。
要是罗颂知道她的这番心绪流转,必定又得笑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有时候她都觉得秦珍羽是一株虎耳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