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杨梦一突然笑出了声,“我觉得你应该误会了,那次是我的衣服弄脏了,借了我朋友的衣服穿。”
“我晚上很晚回来是因为我在荣岗一家量贩式ktv做前台,每天两点才下班。”
“大四开始,我就没有去了。”
“我工作的ktv楼下是一家商k,芯姐和上次你见过的阿文,都是那里的人。”
“我搬出学校宿舍是因为他们都谣传我在做陪酒,在卖身。”
“但我没有。我没有做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我不是很会和人相处,我的原生家庭很糟糕。”
“我爸死得早,我妈有很多个男朋友。”
“他们对我做过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好了,”杨梦一抿了抿嘴,故作轻快,“现在你还喜欢我吗?”
说完,她屏住呼吸,只耳朵像兔子一样敏锐地四处探声。
时间一秒一秒流逝,黑暗中迟迟没有人说话,杨梦一如鼓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。
沉默是变相的拒绝,这是成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。
杨梦一想扯出个笑容来,再装作无事地打个圆场,就像她在金玉宫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,但她张开嘴,却觉得嗓子干涸得厉害。
但越是紧张不安,她的脑子反而越有闲情想东想西。
她想,温水煮青蛙,自己就是这段关系里的青蛙,醺醺然地放下了戒备与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