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颂将箱子放在床上, 打开后在里头挑挑拣拣, 拿着几块不同大小的纸在杨梦一额角边比划, 最后撕开其中一张的塑料膜,小心翼翼地黏在对方的伤口上。
那是一张透明敷料,是为了让杨梦一洗漱时避免沾上水。
医生给她处理时就强调说这伤口虽小,但是是湿性伤口, 得好好护理,不然会留疤的。
罗颂知道什么是湿性伤口, 这样的伤, 她在校队打球时,没少受。
后来学校升到初中,学校的球场都改成橡胶球场,她打球也不再那样勇武莽撞后,这样的情况才渐渐消失。
只是以前年纪小,罗颂也不在意留疤不留疤, 甚至觉得这都是勇士的勋章, 以至于从不曾好好处理伤口,直到现在, 她的膝盖和手肘处,还有交叠的浅白色疤痕。
杨梦一沉默地任由对方在自己脸上捣弄,只闭着眼,好像连控制视线的力气也快没有了。
但当关闭了视觉后,嗅觉便自告奋勇冲上前线。
杨梦一坐在罗颂的房间里的罗颂的床上,而罗颂此刻也跟自己靠得极尽,她觉得自己被她的味道包围了。
她甚至有种错觉,自己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罗颂腰腹处的温热。
其实她此刻的大脑里是真的空白一片,但她仍有股冲动,想要抱住对方的腰,将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