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个色厉内荏又无知的草包终于蔫了。
进调解室前,杨梦一已经在女警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检查,她身上的伤情都被一一记录在册,由不得苏伯狡辩。
但他们依旧奢望能被轻轻放下,毕竟说到底也没发生什么。
警察还没说话,罗颂便忍不住厉声反驳,且是在自己的专业知识下,字字句句皆有理,引得帽子叔叔看她的目光也带上几分赞赏。
但也正因为自己是学法律的,案例看得并不少,所以罗颂同样清楚,今天的事情能把苏伯送进去拘留五天都算是好的了。
双方从下午四五点争执到近晚上八点,才终于达成共识,即苏伯录制道歉视频,说清楚事情经过并诚挚道歉,再将视频在朋友圈内挂三天,并且要公开可见,另外,杨梦一会在三天内搬离出租屋,他们不得扣留她的押金,并且给出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补偿。
他们不缺钱,但对于第一条,蓉婶刚听罗颂提出时便又按耐不住想要闹,但被老头子拽住了。
苏伯缩着脑袋,目光只敢落在桌上,难得地开口道:“杨小姐……小颂……这……要不我多给点赔偿金,这第一条就算了,行吗?”
杨梦一拉住正欲为自己出头的罗颂,也开口了,只是声音不复平日的清脆,仍有些嘶哑。
“不行,除非……”她语气留有余地,像一钩饵料,钓起了他们的希望,随即又不屑且厌恶地盯着他们,“时间倒流回事情发生之前,或者你老婆指着我骂‘租金这么便宜,摸一下怎么了’之前。”
杨梦一话里的轻蔑鄙夷,刺得对面夫妻二人面色难看。
他们当然知道能躲过拘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,不然哪怕只进去三天,出来也是年初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