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在累了的时候蜷在床上,握着手机和自己打打字说说话。
罗颂真高兴这房子里依然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。
她一面有种窥视心仪之人的生活的窃喜,一边又觉得自己属实变态得难以启齿。
但她全然无法自控,只能忏悔着沦为欲望的囚徒,直到被杨梦一从浴室里出来的声响打断。
杨梦一跨出浴室时,头上的束发带还没摘下来,许是忘了,但又更显得她的脸白净如宣纸。
大概是为了化妆方便,她的眉毛很浅,像河边的芦苇。
杨梦一的视线望进罗颂的眼里,见对方有些愣愣的,似是在出神。
她一直知道罗颂是单眼皮,但她是第一次知道,这样的眼睛看人时会有种犯规的专注感,像是对方的世界里只剩下所观之人。
罗颂的眉毛是未经修整的野生眉,浓得像毛笔刮出的锋刃。
她的卷毛被电吹风机吹过后,像是疯狂繁殖了一通,蓬松得令人咋舌。
杨梦一的手掌心忽然有些痒痒,很想要摸一摸罗颂的头发。
她这么想了,也这么做了。
罗颂的目光随着杨梦一的靠近而一同移动,当她走到自己身边时,罗颂需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。
“你洗了好久啊。”罗颂顺从地抬头,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