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,这一切只是恰恰与那句最俗的话一模一样:我喜欢的人恰好是个女生。
秦珍羽继续问道:“她是哪里人啊?”
“外省的,不过具体是哪的我不清楚。”
“她是你学姐,你有在学校打听过她吗?”秦珍羽交叉着小腿,悠哉问道。
“……没有刻意打听过。”
秦珍羽对她简直是恨铁不成钢,咬牙道:“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!”
罗颂默然不语,到底还是没把那些风言风语说出口。
“算了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秦珍羽问。
“除了她的喜好以外,其它的具体信息,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太多。”罗颂诚实道,“而且怎么被你说得像是相亲似的,一来就要查人户口本。”
秦珍羽:……你赢了。
罗颂的确没有主动问过这些问题,杨梦一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过不喜,但每每提及原生家庭与过往之事,她总是含糊其辞、避而不谈。
罗颂对此表示尊重,也并没有非要刨根问底。
俩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大半夜,在两点多的时候才终于没了声,进入梦乡了。
虽然住在宿舍不用钱,但陆宁也没有什么好玩的,再加上要过年了,两人便订了三号的高铁票回家。
她们也没什么要收拾的,三号那天,罗颂背着来时的大双肩包,秦珍羽推着行李箱,就往车站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