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珍羽翻过身来,趴在床上,伸手敲了敲罗颂床头的铁杆,“我是不是很自私。”
罗颂也面向秦珍羽坐了起来,从上往下望去,她只能看到秦珍羽下垂的唇角和眉眼。
“人之常情,”罗颂叹了口气,“换位思考,可能我也会做出一样的事。”
想了想,她决定将当日隐藏未提的话都和盘托出。
“那天我去到你家的时候,你家里墙和玻璃都有破损,你妈估计刚哭过,听我妈说,你爸干的事,芳姨已经知道了。”
秦珍羽慢慢地爬起身来,盘腿而坐,看向罗颂的目光里全是茫然,“婚姻到最后,真是全凭良心啊。”
罗颂沉吟半晌,问道:“你已经知道了的话,怎么也不急着回去看芳姨?”
“听我妈说,我爸最近天天都在家,其实自发现了他的事后,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父亲了。”秦珍羽诚实道,“而且我妈让我别急着回去,听她的语气,她状态还可以,我也不是那么担心了。”
听到这话,罗颂倒惊讶起来,大概是秦珍羽口中的妈妈和那天肿着眼睛、强忍泪意的女人并不像同一个人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秦珍羽絮叨道:“如果这只是个不根据真实情况的设问,我肯定会嚷嚷只要男的敢出轨就一定要离婚,但生活不是小说,跟我看的那些爽文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罗颂正想说些什么,哪怕好友是个风风火火、消极情绪不压在心底的人,但她还是想安慰一下她。
但秦珍羽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她有自己的解决方式。
比如现在,刚说完话,秦珍羽就卸力重重往后一倒,尽管隔着厚厚的被褥床褥,还是发出“咚”一声巨响。
“不说这个了,再说就要给我整失眠了。”倒在棉被上的秦珍羽闭着眼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“说点开心的吧。”
然后不等罗颂回答,秦珍羽就又挑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。
“你和学姐怎么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