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为罗颂说自己像一幅抽象的画而笑,但并不是嘲笑,只是笑对方偶尔露出的文青气质和与众不同。
多年后,彼时在德国留学的杨梦一,已经离开罗颂两年之久了。
有一次偶遇这位艺术家的展览,她才知道,这幅画的名字是《爱人》。
她在画前静立许久,身旁的人来来去去,无一能扰动她的心绪。
直到旁边的路人投来的惊诧目光过分强烈,她才茫然地抚上脸颊,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
第38章 老友难得来一次,罗颂自然要给足排面。
名为生活的小火车在有条不紊地匀速前行, 但偶尔不免发生特殊状况需要临停或加速。
一直嚷嚷说总有一天要到祁大找罗颂打球的秦珍羽,竟真的找了个周五从陆宁跑回来了。
她是在出高铁站时才给罗颂发的消息,罗颂正上着课, 乍看消息还以为她开玩笑。
直到秦珍羽发来一张高铁出站口的图,罗颂才知道她是动真格的。
俩人上回见面是国庆, 算下来也快有小两个月没见着了。
老友难得来一次, 罗颂自然要给足排面。
下午就一节大课, 罗颂算着时间,下课后收拾收拾包, 先回寝室拿上篮球, 随后就到地铁口等人去了。
出了地铁闸机, 秦珍羽在扶手梯上就忍不住伸头向上眺望,待看到熟悉的身影后,更是直接三跨两蹦地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