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杨梦一的面试极其顺利, 负责人丙丁甚至比她还心急,问她能否第二天就来报到。
杨梦一有些疑惑, 却也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对方这才松了一口气, 坦言是老板洽谈了一位德国艺术家, 但公司里没有通晓德语的同事。
而双方商议准备在中国农历春节期间办场展,现在离过年满打满算只剩三个月,所需急需会德语的人。
闻言,杨梦一倒露出几分忐忑, 德语她也只是会点,跟通晓可不搭边。
她不隐藏自己的忧虑, 也坦诚道出。
丙丁摆摆手, 让她放宽心,只是需要简单翻译和线上对话,没有什么同声传译的难活需要她来干,只是团队里不能没一个会德语的罢了。
既然对方都不为她的半吊子德语担忧,那杨梦一更不会内耗,双方就这么愉快且迅速地谈妥了。
杨梦一面试完回萍姐那, 和她说了这个消息。
萍姐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, 但走路转个身都轻快不少,估计自己下次再来, 又要被左邻右里因为新工作夸一通了。
杨梦一没留下吃晚饭,赶着就回了龙西。
晚上,吃过外卖洗完澡的她,穿着宽大的t恤和阿罗裤,抱着手臂站在开放式衣柜前,眼睛像巡逻的士兵,又像挑剔的人伢子,在几排衣服间来回扫视。
今日虽然只是匆匆瞥过几眼,但工作室一看就挺有格调的,跟协会里的正式风格不一样,是她没怎么接触过的范畴。
都说先敬罗衣后敬人,她至少不能第一天就在外形上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