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姐身上有薄薄几缕酒气,想来今晚喝得不多。
几个月没见面的两人,凑在一起有太多东西可以聊了。
芯姐也不复上回吃夜宵时蔫蔫的模样,整个人像干花复水了一般,精神又水灵。
杨梦一夹起一筷子粉肠,问:“莎莎怎么没来?”
“别说了,都不知道她去哪儿玩了,差不多一礼拜没见到人了。”芯姐摇摇头,从包里摸出烟,抽出一根衔在唇间,又伸手在包里摸火机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,咬着烟,声音瓮瓮地说:“哦对了,我已经搬出来了,自己租了个房。”
杨梦一正小口嚼着粉肠,听到这话也开心:“恭喜恭喜啊,租的哪里,房租怎么样?”
“楼东街那边,打车十五分钟能到。一千六一个月。”芯姐点着了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这数字让杨梦一很惊讶,“这么便宜?不是合租?这可是荣岗哦!”
“不是,是单间。”芯姐掸了掸烟灰,“阿文帮忙找的。”
杨梦一听到阿文的名字,眉头向上一挑,揶揄道:“哇~我都不知道他人这么好诶。”
芯姐听她这阴阳怪气的话,嗔笑着啐了她一口。
杨梦一顺着杆子向上爬,趁热打铁问道:“那你俩现在这是……?”
“什么都不是,”芯姐朝她吐了个烟圈,“别瞎想。”
杨梦一卸下脸上的坏笑,疑惑起来,“你对阿文……?”
芯姐依然笑得温柔,“我都吃过一次亏了,难道还要栽第二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