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鹅、薄撑、卤水拼盘和猪油渣炒菜心,两个人点了好几道菜,反正有罗颂在,不用担心会浪费。
店员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,穿着白色老头背心,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汗巾,时不时得擦擦脸上颈上的汗。他们稳稳地端着菜,在窄窄的走道里灵活穿梭,利落得很。
两人吃了个大饱,最后直庆幸刚刚没有添那道南乳鸡翅。
她们出了饭店后,看时间离高铁发车还有近两个小时,还算充裕,便决定再好好逛逛。
两人没有什么特定目标,先走着消消食,走到一条窄巷入口时,看到有个指路牌,似乎巷道深处有个遗址。
她们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往里头走,在快到尽头时,终于看到这座被保护起来的早期建筑,是一座姑婆屋。
门口有一块宣传板,上面是对姑婆屋的介绍。
一百多年前,就有终身不嫁的女性,又称姑婆、自梳女,为了相互照顾和年老后有人照顾送终,集资购买房屋,共同生活。
罗颂看着这些文字,对曾经居住在里面的女性心生敬意,在那个时代能有能力有勇气自立门户,并不是一件易事。
姑婆屋的大门开着,罗颂和秦珍羽见四下无人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房子虽然在深处,但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,屋子面积很大,甚至设有祠堂。
每间屋子都敞开门窗,外头可以看清内部结构,但门口有红线围着,只可观不可进。
祠堂里放有牌位,是已经故去的自梳女,正中央供奉的,似是龙母像。
因为担心不经允许拍照是一种不敬,所以她们并没有拍些什么照片,在里面连说话也是小声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