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多的时候,金玉宫的人终于下班了。
芯姐现在还和其他女孩一起住公司安排的公寓里,阿文的车在外面等着送她们回去。
芯姐刚走到车前,阿文就探过身子,隔着窗户招呼她上车。
她看到车后排坐满了三个女孩,而副驾驶的位置还空着,没忍住挑了挑眉,但什么都没说。
时间继续慢悠悠地流淌,终于到了秦珍羽回国的日子。
这期间,杨梦一还真又喊了罗颂两回,问罗颂方不方便来接自己。
而罗颂也依然快乐小狗一样,乐呵呵地去公交站接她,有一次还给她带了小蛋糕。
虽然罗颂从没有开口说过,但是杨梦一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看到自己累得几乎要拖步而行,或是苍白的脸和青白的眼底时,很有些心疼。
杨梦一有时竟觉得,因为罗颂,上班都没那么令人讨厌了。
每每这样想时,杨梦一回过神来时都要说自己一句疯了。
作为在完全不同情境下结交的朋友,罗颂给杨梦一带来的体验是新奇的,是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。
但她从没对罗颂说过。
罗颂特地将面包店每周一天的休息放在了秦珍羽回来的这天,提前一周向影院经理报下周排班时间时,也空出了这一天。
秦珍羽从机场回来,到家放下东西,就跑来找罗颂了。
她手里拿着的,除了给罗颂的球鞋外,还有一些巧克力和糖果饼干,算是带回来的手信了。
见到秦珍羽,宋文丽先朝二楼喊了一声,“罗颂,珍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