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电视里的角色,正吊着嗓子,声音哀怨地哭泣着,幽怨的声音仿佛正告诉听者,结局定是阴差阳错、生离死别。
“说我运气差吧,我竟然真的遇到个不嫌弃我、想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的人,说我运气好吧,这个男人死得比他爹妈还早。”
“楼下的发廊,是他爸妈开的,他不想一辈子只做个发廊仔,就走了歪路。”
“风光过的,手下有一群马仔那种,金玉宫的老板就是其中一个马仔,”萍姐沉浸在往昔里,轻轻地笑了,“不然我也看不上他。”
“混这行的,成天打杀,阴损的事情没少做。”
“后来被人砍死街头,我不意外,因果而已。”
“他父母一直反对他捞偏门,更不喜欢我。”萍姐的声音有些朦朦的,像是喉头有口气没咽下去,“可最后,送走他俩的人,也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那时候闹得风风雨雨的,周围人没有不知道这些事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一直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我懒得计较而已。”萍姐皱起一侧鼻翼,很是不屑,“嘴臭犯口业。”
听罢,杨梦一沉沉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,轻声道:“萍姐,我不是因为别人说的这些话要疏远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,是我又让你生活不平静了,如果不是我,这些陈年旧事也不会被掀出来。”她声音干巴巴的。
萍姐似是嘲笑地哼了一声:“那你觉得有用吗?”
杨梦一没有回答,因为她不知道答案。
“没有用的。”萍姐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,她一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,一只手没忍住抠另一只手指甲盖上的甲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