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三年的老同学们轻松又开心地叽喳聊天,成绩理想与否,在此刻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开心最大。
这份开心,是无忧无虑的,也是茫然懵懂的。他们正处青春年华,是苦难也不忍打扰的年纪。
在当下,他们即便有难过的情绪,也是出于即将离别的不舍。
一顿饭结束后,大家意犹未尽,有人提说不如一起去唱个k吧。
老师们心照不宣,没凑这热闹,让孩子们自己去好好玩儿一场,还有一小部分人有事得走,剩下的大部队兴冲冲地转场去了最近的ktv。
他们偶尔唱歌,偶尔摇头晃脑跟着别人唱歌,偶尔开启一场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聊天,偶尔像气氛组一样呐喊喝彩鼓掌。
光影在小小的包房里玩起了追逐游戏。
包房里的射灯如光斑沙粒不时落在他们的脸上,未被惠及的昏暗角落里仿佛有小精灵,刺激少年人荷尔蒙。
互有情愫的少男少女,在光线流转间匆匆对视。
终于,有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又红着脸牵着手肩并肩进来,惹得大家尖叫大笑,时不时友善地揶揄他们一番。
罗颂和秦珍羽也一样,在这样有些禁忌感的场所里,像是忽然急着找回被高考压抑的青春快乐,哪个谁说了再烂的笑话,大伙都能跟着一块而笑得张扬畅快。
昏暗明亮间,班里的一个女孩子避让着大家排排坐拢成一列的腿,挤到了罗颂旁边。
“哈啰啊。”这个叫许泠泠的女孩子甫一落座,就目标明确地和罗松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