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丽还想追问,罗颂赶忙提醒:“剧来了剧来了,待会儿再聊嘛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罗颂吃完糖水就溜去洗澡了,估摸着妈妈看完电视剧也把这话题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罗颂横躺在床上,脑袋恰好卡在床沿,未干透的头发自然垂下,卷卷的头发像藤上打着圈儿的小花。
其实妈妈再细问些什么关于杨梦一的事情,罗颂大概连三五句话都答不满。
她早就发现了,这许多一来一回的交谈,实际上对方并没有太多关于自身的话语,她甚至没有给罗颂机会,能问些稍稍个人点的问题,反倒是引着罗颂倒了自个儿的情况出来。
不过罗颂对此没有什么不满,毕竟说到底还是自己愿意说,权当是杨梦一想了解新朋友了。
“新……朋友?”罗颂迟疑着默念,而后摇摇头,戏谑一笑,“可能还差得远。”
但罗颂也并非一无所获,那条藏在后边儿衣领下方的疤痕,颜色已经褪得很浅了,但形状仍有大拇指一样长与粗,想来是曾经受过不小的伤。
杨梦一的密不透风本身也是一条讯息,正如第一日自己的直觉所想那样,她的确是个防备心很重的女孩子。
罗颂暗暗想,等去了祁大,得去外语楼遛遛。
同一时刻,对面楼里的杨梦一也刚洗完澡,一身水汽地坐在地毯上,小桌子上摆着喝了一半的杨枝甘露。
一顿饭下来,杨梦一基本确定了罗颂真就是个纯纯好人、一个普通又快乐的预备大学生,正常人有的好奇心她也有,但同时很有分寸、知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