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山村里的民宿会举行一些活动,卢椋这样的本地小老百姓也不会特地去过。
年复一年,是卢椋对时间的理解。
今年不同。
孙捡恩摇了摇头,“还是晕。”
“很热。”
“很痒。”
她像是要从浴桶里跳出来了,“我们一起洗澡。”
卢椋: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
孙捡恩身上还沾着沐浴露的泡泡,猛烈的香气和泡泡一起浸透了卢椋,卢椋掌心还残留着孙捡恩的触感,她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欲望。
石头要沸腾很难,孙捡恩才有特殊能力。
孙捡恩:“要卢椋。”
她望着卢椋的眼神从不混沌,每一次的对视都是她的坚定选择。
“房东不想和我做吗?”
哪有不交房租的租客,哪有上来就给那么多钱的客户。
卢椋总觉得她们的相遇平淡如水,回头看每一处都像是命运的精准卡扣。
她只有遇见孙捡恩才会理智全无,只想要……
“不想。”
她吻孙捡恩的颈侧,对方很自然地伸长脖子方便卢椋亲吻,几秒后才意识到卢椋说了什么,捧起卢师傅的脸问:“什么?”
破音的小猫。
卢椋把她抱出浴桶,就算她们彼此之间还隔着一层布料,灵魂似乎早已紧密相贴。
“这需要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