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璐第n次后悔带喻沐过来。
这两个人不算剑拔弩张,要说很熟也没有。
孙捡恩实在没有熟人,朋友的指标太高,安璐都算是约等于的。
她是一个过生日朋友都凑不到一小桌的人,更何况其他庆祝活动。
“喻沐,你别一副审问的样子,”安璐收起了嬉皮笑脸,提醒她,“是你说你很关心捡恩,态度好点。”
“我……”
喻沐深吸一口气,她眼里的孙捡恩是潜力无限的舞者,她迟早会超过母亲们。
怎么可以自我断送在这样一个资源匮乏的小地方。
“对不起,我真的很希望她能继续跳舞。”
她性格也有别扭的地方,安璐深有体会,在这个口是心非会被骂矫情的时代,她简直像教科书式的傲娇。
安璐也担心,但她不敢这么明说。
“我会继续跳的。”
出乎安璐的意料,孙捡恩没有生气,也不像从前那样把人当空气。
她冲喻沐笑笑,“谢谢你大老远来关心我。”
喻沐分不清这是真心的还是阴阳怪气,过了许久才说:“我妈听说我来看你,送我上车的。”
她们在某种程度是一样的,妈妈极度关心,包揽生活。
但喻沐又不像孙捡恩那样被李栖人控制着生活,她至少知道妈妈是生她的妈妈,养她的妈妈很爱她。
孩子不是报恩或者报仇的工具,孙捡恩也需要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