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璐看见了盒子上的logo,大叫一声,“你准备礼物不叫我?那我空手来多难堪啊!”
喻沐得意地勾唇,像是终于压了安璐一头,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孙捡恩:“是很打扰。”
她承认事实,但没有收礼物,“这个太贵了,你留着自己用吧。”
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素净,不盛装也别样漂亮。
喻沐从小到大不服气,却也不得不承认孙捡恩最吻合出水芙蓉四个字。
喻沐:“我又不差这点钱,是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她侧过脸,骤然看到供桌上的李栖人和孙飘萍的照片,有些恍神。
想起孙捡恩和自己同龄就失去了妈妈,更没有家,垂眼说对不起:“我突然赖着安璐过来,很没礼貌。”
安璐:“你忽然这么正经好狡猾啊,我该说些什么?”
孙捡恩:“所以你和安璐睡一个房间。”
她把礼盒推回去,“这样的礼物我要卢椋送我,你不合适。”
安璐:“等会喻沐哭了怎么办?”
喻沐狠狠吸了吸鼻子,“我这是看到李老师的照片很感慨而已,才不是被拒绝了丢脸好吧?”
孙捡恩给她递了张纸,余光瞥见拎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的卢椋,在喻沐愤愤的声音里笑了。
喻沐以为孙捡恩嘲笑她,更是心痛,“你……”
“聊什么呢,怎么小喻同学哭了?”
卢椋声音清洌,很难想象她和石头长年累月打交道,“捡恩,你惹哭人家了?”
孙捡恩:“没有。”
喻沐:“怎么可能!”
安璐说明了来龙去脉,卢椋看了眼被孙捡恩推回去的礼物,“不说贵不贵重,我还很不好意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