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孙捡恩是藕粉色的,光下如珠似玉。
“卢椋,你有病吗?”
她完全是脱口而出,没有意识到突然这么来一句很像骂人。
卢椋愣了一会,笑声混着锅底翻滚的咕噜声,“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急匆匆来骂我呢。”
“没有……什么?”
孙捡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望着卢椋,手情不自禁地揪住卢椋的衣角,“你的工作很容易生病,我才知道。”
孙捡恩本来就缺少生活经验。
二十岁在卢椋看来很小,自己的岁数在大学生看来也可以约等于三十岁。
那简直是好老了。
安璐总说你那老师傅,是调侃也像提醒孙捡恩,对方大你七岁。
你要留个心眼。
可是她的舞蹈朋友长了一张会有心眼的脸,实则最没有心眼。
“生病?”
卢椋很容易猜到了孙捡恩要说的内容,“粉尘……尘肺病?”
孙捡恩郑重点头,嗯的一声改过了火锅翻滚的声音。
卢椋用尾指挑了挑孙捡恩垂在脸上的发丝,别到耳后,“目前没有。”
“我每年都有体检,这点你放心。”
孙捡恩: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
她的担心写在脸上,卢椋的手指从孙捡恩的耳廓流连到她的脸颊,“真的。”
“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