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子的洗手间没做干湿分离,灯泡也是卢椋最近换的,明亮了许多。
半开的窗外还能看到早晨外头池塘上的鸭子,正慢慢悠悠地飘过。
今天是周六,楼上的租客不上班,似乎买菜回来,还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。
无论是人声还是鸭子声,还是小河流淌的水声,都是卢椋习惯的声音。
孙捡恩贴着卢椋的脖子,示意卢椋抱起她。
就算都是同性,也不是谁都有这么半抱着的力度的。
石雕师傅虽然不算力能扛鼎,外表也不是什么壮硕的女人,抱起孙捡恩像捧起一片雪。
“差不多吧,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孙捡恩很喜欢卢椋这样抱着她,她恨不得天天这样。
让卢椋把她二十年缺失的拥抱都补回来,如果卢椋画图纸的时候她也可以窝在她怀里就好了。
“画图纸怎么抱着你画?”
孙捡恩都不算想了,纯粹是嘀咕,脸颊贴在卢椋耳边,卢师傅想不听到都很难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孙捡恩的练功服很单薄,舞蹈室早晨开过空调,但外边是冷的。
卢师傅还算火热的掌心像是把她屁股也捂热了,孙捡恩在卢椋怀里晃了晃,卢椋提醒她:“干嘛呢。”
孙捡恩:“屁股着火了。”
什么和什么,卢椋笑出了声,“我的手又不是打火机。”
孙捡恩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