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孙捡恩反驳, 说我不是石头做的。
她并不因为恋爱不好意思。
偶尔跟着奶奶摆摊,总是询问卢椋小时候的事。
这种理直气壮的回应连活了一把年纪的老太太都不知道怎么反驳,过了一会笑开。
回一句那我们小椋也算美梦成真了, 小时候天天做梦和仙女永远在一起呢。
结果仙女表面清纯,早上起来就催卢椋履行诺言。
卢师傅险些咽下好大口牙膏沫, “做什么,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。”
孙捡恩:“白日宣淫也是一种幸福啊。”
她眨着眼, 如果不是不知道她的秉性, 卢椋真怀疑她是什么情场高手。
但没办法, 孙捡恩天生的。
不能说不知羞耻,更像是理所当然。
卢椋只好点头, “行吧,十分钟。”
完成一个订单的卢椋也想休息休息,最近厂里的排单陆续完成。
年底更多要做的是催债,这也有专门负责的人员,实在催不上才来找卢椋。
孙捡恩:“十分钟后呢?”
她就倚着门,看着卢椋秋冬睡衣没扣好的领口。
昨晚卢椋骤起的心跳似乎还残存在孙捡恩的掌心,“你要是超时了,就再追加十分钟。”
卢椋漱了口,粗糙地擦去牙膏沫,心想这到底算什么惩罚。
孙捡恩南下给妈妈修坟不忘完成制定的恋爱任务,嘴上说着不想跳舞,鞋子和练功服倒是都带上了,不少常服是新买的。
现在卢椋的洗漱台都堆了不少孙捡恩的洗护用品,卢椋随便拿一瓶,没一个字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