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椋:“不用害怕,我一直牵着你。”
老电影院不过是拍戏用的道具,这些年村委会陆陆续续翻新过,也能看到一些修补的痕迹。
水泥地开裂,木质的椅子也被虫子蛀出了许多孔。
好多椅子也坏掉了,乍看像是珠串项链中间掉了几颗珠子。
孙捡恩忽然说:“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来过这里。”
卢椋:“可惜村小已经废弃了,不然还能问问学校。”
“但我们还可以找找当年的老师。”
孙捡恩:“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她头一次感觉到时间在身后的紧追不舍。
“哪有人这么说话的。”
卢椋带着孙捡恩在老电影院内部转悠了一圈。
手机手电筒的光照不清室内斑驳的海报,如果一个人来肯定发毛,这里像什么陈年密室。
“刚才是谁说永远的。”
卢椋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又用随身的纸巾擦了擦,和孙捡恩坐在了二排的边上。
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荧幕的位置。
幕布早就坏掉了。
村子里的人改成了一个木台,深夜没有电灯,侧边窗户有路灯和月光照进来。
孙捡恩依然握着卢椋的手,她微微闭上眼,听着夜晚的杂声,靠在卢椋的肩头。
卢椋说着她接下来的安排,孙捡恩忽然说:“我想到了。”
这句话太突然,卢椋错愕地问:“想到什么了?”
孙捡恩松开她的手往前面走,“开场动作。”
卢椋怔怔地看着被孙捡恩挣开的手,笑容像是湖水的涟漪,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