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捡恩:“我妈妈小时候这里肯定不是这样的。”
卢椋:“都了解过了?”
她有些愧疚,抛去恋爱关系,孙捡恩最初的委托是一条龙服务,她的确把客人外包给蓝迁了。
孙捡恩摇头:“不了解。”
“我好像什么都没干,就光和你谈恋爱了。”
她心里当然也有似有若无的担忧。
孝心和大逆不道的叛逆心一起煎熬,没想到熬成了对石雕师傅的色心和色胆。
如果李栖人还活着,断然不会允许孙捡恩和这样一个人谈恋爱的。
她的人生没有「到年纪了」这么一说,并不关心剧团学生的感情问题。
葬礼上李栖人的学生提起的老师和孙捡恩的妈妈是两个人。
孙捡恩有好多困惑,她不知道怎么说,在这样的夜晚,和卢椋手牵手散步的路上慢吞吞说着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的。”
夜晚的风很凉,孙捡恩的羊羔绒外套领子翻着,里面的打底衫衬得她的脖子更修长了。
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卢椋把她的发卡别好,“没有正确答案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百分百决定一件事吗?”
“从你决定买票来到扬草开始,捡恩,你不是想要一了百了,你只是想要知道。”
“知道?”
孙捡恩停下脚步,抬眼看向卢椋。
孙飘萍出生的村落古树很多,村子开发成旅游景点后几乎一步一景。
白天拍照的旅客很多,晚上人少了,很久才过去一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