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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椋一点也不担心老人家会摔倒。

她们家的基因挺长寿的,父母如果不出意外,或许也能活到很老很老。

但天底下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是奇闻,那一车老头老太太不少孩子走在他们前头,日子还是要照样过下去。

孙捡恩:“是蓝迁姐姐带我去的镇上吗?”

卢椋点头,“你确定要去吗?今晚肯定被这些阔气的老头老太太包场了。”

孙捡恩对舞厅的印象是电影里的场景。

老花砖、随着音乐摇晃的射灯,舞池外的栏杆或许都掉漆了。

看孙捡恩不说话,卢椋说:“下次吧。”

她很了解家属跳舞的时长,“她们会从年代金曲歌单的第一首跳到最后一首,这些歌对我们来说太久远了。”

孙捡恩:“比如?”

她们随着宴席散去的人群往外走,主顾阿姨在侧边和友人说话。

热闹散去,似乎今晚之后才是别离的开始。

“山丹丹那个花……”

卢椋想了想,“忘了后面是什么了,就是这类的。”

孙捡恩:“那我们现在回家吗?”

她同意了这个说法,如果现在回去,那她可以和卢椋继续十分钟。

长得冷冷淡淡的人难以掩饰这种期待,完美体现了什么是喜形于色。

卢椋想:之前还以为是高冷,现在看纯粹是没什么心思。

从没接触过的类型,她发现自己好像也越来越难放手了。

卢椋:“时间还早,带你去你妈妈的村子逛逛?”

村子没有完全开发,目前营业的民宿只有一家。

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活动,游客大部分白天来这里顺带逛逛,晚上连本村人都很少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