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记忆以来,只因为调整舞姿被抱过的孙捡恩在扬草得到了很多不限时的拥抱。
安璐说得没错,她的本性开始暴露。
想要独占,想要永恒。
这是错的吗?
“这样的香水攻击性很强,和你的性格不太像。”
卢椋对香水实在没什么了解,更多的是以前蓝迁上学开玩笑的花露水学名。
化肥店老板也不讲究这些,偶尔臭美就是和甘澜澜去逛街,闻了半天一瓶不买,要么就是报复性消费,买了一堆,处理垃圾一样丢给卢椋。
卢师傅也用不上,放在厂里还被八筒师傅打翻了。
石头被香水打湿,但气味很快挥发,也没人知道这块石头曾经沾染过如此浓烈的香气。
孙捡恩:“那我是什么性格?”
一层采光不是很好,下午只有小院有太阳了,卢椋和孙捡恩在沙发上躺了一会。
孙捡恩抓着她的发尾玩,催促她回答。
卢椋:“不好说,挺表里不一的。”
孙捡恩看了她一眼,她最初像秋末的雨,格外刺骨。
但雨是落在人身上的,不像雪,可能会被风吹走。
卢椋斟酌半天,“我还不算完全了解你呢。”
孙捡恩斜着靠在沙发枕上,客厅的电视也是卢椋新买的。
百寸显示屏投着的孙捡恩看过的视频,好像是什么旅游节目。
这个家肉眼变化很大,卢椋不在的时候,孙捡恩碰见二楼的住户。
对方见过卢椋买一些家具和在后院打秋千,孙捡恩的身份不用怀疑,对方感慨你一来房东买东西赶得上我在这两年了。
卢椋做的比说的多。
孙捡恩更觉得她潜意识在挽留自己,只是年长的人比她负担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