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健康吗?”
孙捡恩很疑惑。
她早晨洗漱完吃了卢椋给她准备好的早餐,三室一厅空下的一间房已经装成了她的练舞室,也是卢椋一手准备的。
石雕师傅可以把在巴掌大的碎石上雕花,也可以对孙捡恩的生活面面俱到。
孙捡恩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生活,她想要永远也自然而然。
“我只是想和她永远在一起而已,你谈恋爱不会吗?”
安璐:“不会啊,这年头谁相信永远啊,我爸妈年轻的时候还山盟海誓了,还不是每年闹离婚。”
但她又找了个补:“当然我还是相信有这种感情的,不过自己不奢望就是了。”
她平时伶俐风火,很少有沉下来说一些很走心的话。
这也是这么多年孙捡恩第一次知道安璐的想法,说完后她们俩都沉默了。
安璐很尴尬,“我难得煽情,你不能给点面子吗?”
“会有的,”孙捡恩还笑了笑,“这是安璐第一次和我说这个。”
“我很高兴。”
“等等。”
安璐心里也发毛,“你是孙捡恩吗?”
“我认识的孙捡恩不这样啊。”
孙捡恩:“我和你之前也没有很熟啊。”
安璐哀嚎一声:“你也太狠了吧。”
孙捡恩还在翻手机里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