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好是放学和下班的时候,路上的车辆通行,也有三三两两穿着校服的学生。
孙捡恩擦肩正好看见南斗两个字,想到蓝迁带她玩的时候提起母校,想问什么,都打算开口了反应过来自己在和卢椋吵架,又咽回去了。
卢椋早就发现她的目光了,也知道刚才过去的那一行学生是哪个学校的。
“我和蓝迁上学那会没校服。”
她也回头看了一眼,“现在的也没好看到哪里去,还不如没有呢。”
孙捡恩还是不看她,却没有挣开卢椋的手,只是跟卢椋步履一致,乍看像是出来散步的。
没得到回应,卢椋也无所谓,看向前面两个小山坡上的小黄门,“等会吃完饭我们可以去上面走一走。”
“上次上去还是和蓝迁一起,好多年了。”
“小学的时候上面还有卖糖画的,后来不让摆了,大家只好自己带着东西上去溜达。”
晚风微凉,走路倒是不冷了。
路灯下卢椋下巴的伤口像个爱心烙印,嘴上的伤口如同涂了很厚的唇蜜。
那是孙捡恩的杰作。
她看了又看,卢椋也看向她,“去吗?”
孙捡恩不和她对视,“我没有问你校服。”
卢椋:“是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无论是学校,校服,还是这两个黄门,还有故事。”
孙捡恩:“蓝迁姐姐和我说过,你们这有传说,左边是乌龟,右边是蛇,打架难分难舍,会闹得百姓不安宁。”
和蓝迁一起的时候她听了很多,嘴上嚷嚷扬草有什么好的化肥店老板说起来的时候明明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