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捡恩:……
连这段过去都这么有戏。
她问:“那你呢?”
卢椋:“我?我没什么好纠结的啊,就选的祖传专业。”
孙捡恩的专业也勉强算祖传的,“你就没有……”
她挑挑拣拣,用了叛逆这个词。
卢椋:“那没有,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爷爷老夸我,说我是栋梁之材。”
“我妈在的时候老说呢,什么栋梁,雕梁画栋的栋,女孩子这么辛苦做什么。”
孙捡恩:“你妈妈应该是心疼你。”
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“我也心疼。”
她们还没几天呢,忽然变成心疼,卢椋笑了,“心疼我什么?不是把我从头看到尾吗?”
“你的眼神不像是心疼,像是饿了。”
孙捡恩:“我又不是色鬼。”
这话卢椋不好接,她想到昨天被亲到睡着的自己和尴尬的那几句话。
哪有人几天就这么掏心掏肺的。
就算她几年前曾经幻想过,这种时刻真的来了,过去后比尴尬更多的是羞耻。
魔芋款女朋友明明被同学和老师指出没有感情,好像和她相处就开窍了,直觉更是敏锐。
等车开到卢椋的房子,孙捡恩看卢椋把自己的行李放回去,又去后院洗衣服,她隔着窗户问在露台洗衣服的卢椋,“我还要和你分房睡吗?”